「你覺得呢?」吉米看著蒼夜猶豫不決的表情,提出了疑問。

  「為什麼要問我?」蒼夜說:「這是我們兩個的旅程,不能光靠我的判斷做決策啊!」

  吉米不屑地笑了笑,回道:「那還用說?因為你是作者啊!」

  蒼夜聽了,也笑了笑,說:「也是。」

  「所以勒?」吉米道。

  「不理它!」蒼夜果斷地回答,讓泛著淚光的洩老闆跌倒在地。

  「怎麼會……」洩老闆孤苦地哀嚎著。

  於是,經過一晚的休息,兩人便離開了這間旅店。

 
  「你還真捨得讓他失望。」走在街上,吉米隨口地說著。

  「開玩笑!小小一個人,要讓我特地多打一段支線任務?太麻煩了。」蒼夜冷冷地說:「好戲還在後頭呢。」

 
  走著走著,兩人突然看見了一間大院,外面熱熱鬧鬧地排著一群人在圍觀。

  當然是好奇地走了過去。

  「現在是什麼情況?為何此地聚集了那麼多人?」蒼夜對著其中一個路人甲詢問。

  「唉唷,你一定是剛從外地來的吧,因為林宥城的城主女兒要找未來的伴侶,而特地辦了個慶典,還有比武招親呢!」

  吉米說:「林家慶典?」

  「正是!」

  知道了現在的情況,吉米拍了拍蒼夜的肩膀,嘆了口氣:「你可別跟我說,裡面要出嫁的是林月如小姐啊!」(詳情請參照仙劍奇俠傳)

  「當然不會。」蒼夜說:「要徵婚的是媞潔跟雯潔。」

  「林媞潔(世杰)?林雯潔?」吉米問:「為什麼要用這兩個奇怪的名字?」

  「因為這樣可以一口氣用掉很多人。」蒼夜說了最後一句,便不理會吉米,自顧自的看著熱鬧。

  裡面有個大擂台,台上有對男女正在對打,女的腰間繫了一把長劍,手持長鞭。男的舞著手中的長劍與其對持。

  吉米大吼:「分明就是在抄襲!」

  蒼夜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說道:「你管我!」

 
  話說到一半,台上卻突然有了新的動靜,樣貌堂堂,似乎有點本事的男子竟然被女的給掃出了擂台。

  「不對啊?李逍遙不是應該要贏她?」

  「就說不是林月如了,還在李逍遙!你遊戲打太多了!」

  「喔。」

  就在男的差點落地的同時,那把長劍瞬間飛到了他的腳下,將他托起。

  「御劍術!?」

  「閉嘴!故事寫一寫還會冒出你的話,很容易被中斷的!」

  「喔……」

 
  女子顯然是沒料到這招,竟被男子打個措手不及,眼看就要輸了的同時,我們的主角卻衝了上去。

  「欸!人家一對一的對打,你貿然出手太過分了!」

  話雖如此,蒼夜還是出手了,吉米只覺得耳邊傳來了一句小聲的密語:「叫你閉嘴,安靜地看故事吧!」

  吉米忿恨地輕聲說著:「這又不是網遊小說,居然還有密語勒。」

 
  蒼夜突然的出現,擋在了台上兩人的中間。

  御劍飛行的男子因為這樣,而喪失了獲勝的機會。

  「這位兄台,您這樣的舉動似乎不太合理。」男子從空中跳了下來,隨手將劍御回背後的劍鞘。

  「你…我又不需要你的幫忙!」媞潔握拳朝蒼夜打去,卻被蒼夜一把抓住。

  「啊!」媞潔嬌喘了一聲,倒在了蒼夜的懷裡。(有人不知道這句話出自哪裡嗎?)

  「你分明就要下重手殺掉眼前的男子,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!」蒼夜大聲喝道。

  「這…」媞潔無語。

  「這位兄台,勝負乃兵家常事,更何況只是比武招親,小姐是不會下此重手的。」男子將手背在腰間,不屑一顧。

  「你想死我沒意見,那有本事就接接看吧!」蒼夜將扣住了媞潔的手放開,只見一道凌厲的劍氣化作光芒飛射而出。

  「!」男子大吃ㄧ驚,欲出手卻已太慢,更何況此招的威力,正如蒼夜所說,並非自己能夠檔下的。

  「啊!?」媞潔自己也嚇了一跳,怎麼自己的劍氣突然變的如此強大,莫非……是身旁這個男子所為?可是……剛剛被扣住手的時候,並沒有任何的感覺啊。

 
  眼看危急時刻,蒼夜還是拔劍動了。

 
  這一動,輕如鴻毛,卻也重如泰山。明明看起來就不是怎麼快速的移動,卻在轉眼間來到了男子與劍氣之間。

 
  這一劍,毫無氣勢,也毫無技巧可言。卻在輕描淡寫間破去了這道劍氣。


  「想逃!」蒼夜大喊一聲,凌劍揮出了一股力量,化作三色光束纏繞住媞潔的身上。

  象徵著光明的黃色、象徵著邪惡的紫色、象徵著炙熱的橙色。

  黃紫橙(梓晟)三色將媞潔背後的不明物體給纏繞了起來。

  「媞潔小姐,您被附身了。」蒼夜簡單地說了一句,使在場的眾人頓時想通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。

  所以那股劍氣,是附身在媞潔身上東西搞得鬼?

  蒼夜冷不防的露出了一抹微笑,卻又再瞬間收回。幾乎沒有人察覺到……但,與他相處多年的吉米,卻實實在在的捕捉到了這個瞬間。

  「好說好說,剩下的事情,在下實在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長談。」蒼夜言下之意,便是希望可以結束這場比試,入內詳談。

  林宥城的城主自然是聽得出話中的涵義,隨口吩咐了一下,便將蒼夜等人,包括原本比試的男子還有兩位小姐都請入了府中。

  「可以解釋一下,這是怎麼回事了嗎?」城主看著蒼夜,一時之間似乎產生了火花。

  「我想這個事情,城主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吧。」蒼夜淡淡地說著,毫不在乎他那想殺人的眼光。

  「多行不義必自斃。」吉米說。

  「這次你倒是沒說錯。」蒼夜接過吉米的話語,開始把旅店老闆的故事又講了起來。

  「此物是積怨太深,才會附著在小姐身上。如果繼續放任下去,便會導致小姐所遇之有緣人,終究會變成無緣啊!」

  蒼夜突然裝成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,手指還不時的掐來掐去,看上去到還真有點像修道之人。

  「這…」城主似乎是自知理虧,也低聲下氣地問了:「請問這位…道長,此劫該如何化解。」

  「解鈴還須繫鈴人,不過…這些日子累積下來的利息,我看也不是僅僅歸還有效了。」

  「這…但是,那李政爐與家傳的劉駿爐(儒)本是一對,不知何時被人偷盜了。」

  「城主,話我也不說的太白。但是誰偷誰盜,您應該會比我更清楚。」

  「另外,我看您不早點做出決定,兩個寶貝的女兒都快出事囉。」

 
  於是,在蒼夜的胡言亂語之下,城主一愣一愣地將爐子還給了洩老闆,還將本是一對的劉駿爐也跟著送了過去。

  最後更是死皮賴臉的將手下的兩個女兒硬塞給了蒼夜,希望他能教導自己的女兒,那些神仙之事。

  到現在,目睹一切的吉米都還沒辦法忘記,城主所說的話。

  「小活佛(潘鼎盛)、活菩薩,這位神仙大大,您一定要收下小的一番心意。請您一定帶媞潔(戴士傑)走,也不要留雯潔(劉文傑)下來,如果你不屑雯潔(謝文傑)媞潔,也不要推托小的一番心意啊!」(學院裡真的很多傑…)

 
  沒想到,這件事就這樣順利的落幕了,還多了兩個同行者。

  之後,吉米私底下偷偷地向蒼夜詢問:「話說回來,附身在媞潔身上的東西……那件事情的真實狀況到底是怎樣?」

  蒼夜笑了笑,慢慢地述說當時的場景:「其實哪道劍氣是我發出的,只是個小小的障眼法加上氣勢所造成的錯覺。同時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這個身上的同時,偷偷放了到黑影術在媞潔的身上,然後再用三色光芒纏繞住,最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。」

  「所以說……」

  「城主他們都被我騙了!」蒼夜大笑。

 
  事後,為了答謝蒼夜等人,洩老闆將好不容易拿回來的爐子,在城主的府中,做出了許多稀有的菜色當作夜點(謝典翰)招待他們,也因此,讓城主與老板重修舊好。
 
  「這道菜,是用辣椒、紅椒、蕃茄、龍蝦、草莓……數十種不同的食材,用雙爐同時快炒,炒到鍋中只剩下鮮豔的純紅色而成。正是家傳食譜─『鍋剩紅(郭聖弘)』。」

  「這道冰品,則是用李瑞冰(斌)淋玉冰(林鈺斌),雙雙搭配而成。」

  「這道料理更是不得了,是用了數種稀有的高級食材,加上在汪澤右(佑)邊所提煉出來的沉泊鹽(陳泊延),燉煮而成。」

  吉米:「我依稀記得,那麼多道菜色,唯有加了沉泊鹽那道〝尚鹹〞(尚賢,台語發音)。」

  蒼夜:「別說了,那道要紅不紅的豆子,叫啥來著?顆欲紅(柯昱宏),味道真的是太甜了,我吃不慣。尤其是那杯茶!」

  「喔~你說那個淋茗鴻(林旻泓)阿」

  「我還寧可喝師父泡的烏龍桔(吳榮佶)子茶。」

  「話說回來,這瓶裡面裝什麼東西啊?」

  「喔喔,這瓶裡面(莊)清然醬油,味道很好的一個沾醬喔!」

  就這樣,吃飽喝足的兩人被城主送到了宇軒閣及茂萱閣休息去了。

  隔日,城主為了方便兩位小姐的陪行,特地送了蒼夜等人一台代步工具。

  這台鎧舶(楷博)8號,前面(莊)上了啟輪(倫),後面也有裝尾輪(莊偉崙),這速度開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快啊!

  搭上了這路上小艇─鎧舶8號,兩人的旅途更是迅速。

  短短的時間內,便來到了李書林(麟),也越過了陳家森,甚至還發現了林中林(林宗霖)。也在林中林的湖中,發現了隱藏的玉石尾巴……〝湖尾(胡瑋)

  「沒想到在李書林中,居然還有第二林。」吉米感嘆著大地的奧妙。

  「除了林中林,據說還有洋中林(楊宗霖)呢!」蒼夜說:「可惜我們的旅程中,不會到一旁的海洋去,應該是逛不到了。」

  接著,他們又來到了劉威林(麟)陳君林


  「陳君林?怎麼感覺好悶熱。」

  「因為此地無風,很多搭船來此的人們,會陳屍在此,只能進不能出,故有陳君在此處之意。所以在此林的河流中,也無法揚帆而行。故又稱作『無帆林(吳帆凌)』。」

  「據說此林還流傳著一首盧風賦(富)。」蒼夜緩緩地唸起:
 
  黃雁飛舞,晨芯紅(陳信宏)豔、不知亡信憫(王信閔)人心思。

  陳君林中,來者千萬,黃雁明(黃彥銘)日可否歸來?

    (這段想很久...感覺還不錯XD)

 
  「後面的內容已經不可考了,畢竟這林太過詭異,很少有人能安全過關。」

  「那我們……」

  「別擔心,我們又不是走水路。」

  「喔……」
 
  沿著林中的黃震川,終於是出了這詭異的地方。眼前出現的,便是林鉦峰前的賴正河(和)

  「這台…沒辦法渡河吧?」蒼夜思考了一下,是否要棄車而去。

  沒想到,就在此時,吉米一躍而下,從鎧舶8號跳了下去。

  「吉米!你幹麻?」蒼夜看著吉米的舉動,不知所以。

  「放心吧,你忘了我有那招嗎?」吉米魔力稍動,整個人降落的速度便減緩了下來。

  只見他落地之後,拿出了恩查筆,開始在鎧舶8號的外殼上寫字。

  「這是?」媞潔看不懂吉米的舉動,好奇地問了一下。

  蒼夜見狀,恍然大悟。

  「原來如此!」蒼夜開口說道:「他在寫薩文。」

  「薩文?魔法語嗎?」雯潔問。

  「不…這是古語,不是現在所用的魔法語。」蒼夜說:「這種古語言有很多用途,其中最常見的,便是拿來渡河。」

  媞潔想了想,說:「用薩文渡河嗎?」

  「沒錯!」只見吉米在度爬了上來,用恩查筆在甲板上大力一戳,整艘鎧舶8號變突然離地而起,漂浮在地面之上。

  「前進!」蒼夜大喊一聲,鎧舶8號開始移動了起來。

  可是,賴正河卻掀起了一股李泳潮,頓時狂浪奔騰不止。


  「糟了!怎會在這時候發生?」媞潔只覺得一陣天搖地動,彷彿世界要崩壞似的。


  李泳潮帶來的大浪,讓鎧舶8號搖來搖去,感覺都快翻船了。


  「別擔心!」吉米雙手一張,鎧舶8號離水面又更高了一些,不再受到李泳潮的影響,而逐漸平穩。

  「吉米……」蒼夜知道,這麼做,只會讓吉米的魔力消耗的更快,但是就目前的狀況,卻也無其他辦法。

  漸漸地,魔力消耗量越來越多,吉米的額頭上流下了一滴楊元汗,表示已經快撐不下去了。

  「加油,吉米!」蒼夜替他打氣,同時也將自己體內不多的魔力轉進他的體內。

 
  可惜天公不做美,竟然在此時下起雨來。

  被雨滴到的媞潔雯潔突然大笑不止,笑到在地上打滾。

  「糟…哈……哈…這…這是…哈…」

  吉米看情況不對,只好將蠢爸爸手環上的一顆玉石給激發了出來。

  只見李曜玉光芒閃爍,一道無形的障壁將整艘鎧舶8號給包了起來,阻擋了落下的雨,以及底下的狂浪。

  隨著雨被阻擋,兩個倒在地上狂笑的女性也逐漸恢復過來。

  「傳說中,林鉦峰上的巴艾天,三不五時會下起不同的雨。這些雨,也有著不同的負面狀態,所以林鉦峰才會如此難爬。」媞潔道。

  雯潔也接著說:「看情況,剛剛落下的應該是張浩雨(宇),會使人笑點降低,無故爆笑,導致虛脫無力。」

  蒼夜跟吉米對看了一眼,其實…他們剛剛也被雨淋到了,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
  「這感覺…就跟住在暘軒閣時一樣。」蒼夜說。

  吉米想了想,回答:「應該,這效果就跟師父佈在暘軒閣內的好癢結界一樣。我們已經習慣,不怕了。」(好癢好癢……)
 

  「話說回來,這個李泳潮又是怎樣?怎麼一點也沒有退潮的感覺,反而越來越激烈了!」雯潔突然注意到障壁外的浪,越來越大。

  「慘了!」媞潔大呼一聲:「這莫非是賴正河百年一次的發怒,(何)威震天!?」

  「不!不要緊張,我們要留力維(劉力維)持住體能,留梗維(劉耿維)持住笑點,免得被張浩雨給打敗了。」蒼夜指揮若定,一點也不擔心。


  「而且…吉米的萬物大典,正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,我看…這附近必有寶玉。」
  終於,就在李曜玉的障壁之下,他們平安的避開了賴正河百年一次的河威震天。

  好似發洩完畢,河中水逐漸流盡。

  「那邊!」吉米眼睛一亮,將萬物大典對著左方打開,一道採集術就這樣射出。

  「到手了。」吉米看了看萬物大典上的介紹,說道:「有一玉石尾巴,須將河川的水之力吸收,並等到河水流盡之後,才會成功誕生的……流盡尾(劉晉緯)!」

  「現在我們有菜玉尾、湖尾、流盡尾,三種玉石尾巴。」吉米看了一下萬物大典的儲存空間,感嘆地到:「只差黃浩尾(瑋)亡金尾(王經緯)石力尾(石力瑋)磷梦尾(林孟緯)還有……耶?」

  吉米赫然發現萬物大典的光芒並未退去,代表附近還有一寶。

  蒼夜目光銳利,很快便發現北方不遠處還有一個!

  「那裡!」蒼夜一指,吉米很快的便將採集術打過去,果然又收回了一個寶玉。

  「有一玉石,貌似尾巴,常於河中,又稱河中尾(何宗韋)。」

  「這樣我們就只剩下幾種了,集滿這些玉石尾巴,就可以強化我們身上的裝備!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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